马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梵萝与邬辞云沉默对视片刻,默默移开自己偷摸邬辞云大腿的手,干巴巴道:“……这么巧,原来你也叫邬辞云啊。”
夭寿了!
温观玉脑子是不是有病,这种事怎么不一早说清楚!
她还以为这人是温观玉的男宠,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动手动脚,结果现在告诉她,刚刚被她强压着占尽便宜的人正是盛朝的辅国公邬辞云。
梵萝虽然对邬辞云不甚了解,但也多多少少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实在算不上是个善茬。
说到底还是都怪温观玉,一口一句沅沅的叫着,但凡他叫的是邬邬,辞辞,云云,她可能都会仔细想想此人的身份。
梵萝讪讪一笑,“邬大人,您看这事闹的,误会……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她不动声色和邬辞云拉开了距离,刚刚想要抽身离开,可是邬辞云却突然朝她伸出了手,按着梵萝的后颈阻断了她的动作。
邬辞云如今药性刚解,此时依旧浑身无力,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多重,若是放在平常,梵萝自然可以轻松挣脱开来。
可是邬辞云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指尖在梵萝后颈处脆弱的皮肉擦过,甚至轻轻绕着她的发丝。
“你的眼睛是碧色的,可是还有北疆王室的血脉?”
邬辞云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情人之间暧昧的呢喃。
梵萝打从一进到马车开始,几乎就没怎么听到邬辞云的声音,毕竟邬辞云刚开始骂了几句,后面就被直接堵上了嘴,完全没了动静。
现在突然听到邬辞云这般说话,那张冷淡的面容仿若春水初融,唇畔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梵萝盯着她的脸,一时间有些失神,讷讷道:“是……我是北疆王女。”
“那温观玉怎么请你到这里了呢?”
邬辞云听到梵萝肯定的回答突然轻笑了一声,梵萝还未来得及开口,她的头皮便猛然一痛,邬辞云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抓住了梵萝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可是眼眸却乌沉沉似深不见底的湖水,慢条斯理道:“他许了你什么好处,是让你做梵族族长?”
梵萝一时吃痛,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是邬辞云的手指却收得越来越紧,对于梵萝痛苦的反应,她歪头笑道:“不如你舍了温观玉,过来帮我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