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云闻言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诧异与沉默。
沉默是因为她第一次觉得系统的语言这么难懂。
诧异则是因为她有些难以置信,这东西竟然是人能写出来的。
邬辞云眉心微蹙,不太确定道:“冷心冷情的王爷和温柔儒雅的太傅……说的不会是容檀和温观玉吧?”
这两人到底哪里和这两个词沾边了。
系统想起温观玉发癫的历史影像以及容檀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讪讪道:【同人文嘛,总是会有一点OOC的……】
邬辞云打心眼里觉得系统是个废物,她懒得继续和系统扯皮,准备先吧眼下的问题给解决了再说。
她拢了拢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故作无意轻咳了几声,吩咐道:“我身子不适,去请徐大夫过来。”
管家早就得了温观玉的吩咐,对于涉及到邬辞云身子的事半点都不敢马虎,连忙道:“太医院的胡御医如今赋闲在家,不如请他过来一并为大人看诊?”
“不必了,一点积年的小毛病,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邬辞云果断开口拒绝了对方的提议,淡淡道:“徐大夫是我用久了的郎中,一向最清楚我的病情,有他一人足矣。”
管家闻言连忙应了下来。
虽然温观玉交代了要格外留心邬辞云的身子,可到底没明确说过只要邬辞云有个三病两痛就要立马请御医。
眼下邬辞云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不会傻愣愣的去违拗他的话。
“等一下。”
邬辞云在管家即将离开的前一刻喊住了他,管家连忙问道:“大人可是还有其他吩咐。”
“今日之事,你可千万莫忘了告诉温太傅。”
邬辞云顿了顿,又强调道:“尤其是一起过来的那几个侍卫宫女。”
府上的下人是温观玉安排的,平日里的月钱也自然都是温观玉出的,邬辞云可没兴趣花自己的钱养一堆心存异心的下人。
既然温观玉喜欢大包大揽,那干脆连那些宫里来的男男女女的月例银子也都一起出了得了,反正温家也不差这点钱。
纪采一行人被阿茗带到东跨院安置,阿茗指挥着外头的下人把箱笼搬进来,和纪采一起过来的钱嬷嬷仔细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对此明显颇为满意。
她见纪采兴致缺缺,像是不会动的木偶人一样坐在角落,不由得抬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