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话音刚落,纪采立马慌张站了起来,反驳道:“不可能!”
邬辞云视线略带审视地落在徐大夫身上,皱眉提醒道:“徐大夫,有的话可不能乱说。”
徐大夫闻言却不慌不忙,淡定问道:“那敢问夫人,上一次的月信是什么日子,如果小人未曾诊错,应该至少已是两月前了吧。”
“我月信一向不准,每回信期腹痛难忍,所以一直服着太医院的方子,每隔三月才会有一遭月信。”
纪采强撑着按着桌角,坚持道:“这些东西太医院都有留档的,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请人入宫查验。”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心里也确实有些没底。
给她开药的太医说过此方亦有避孕之效,日后若是想要怀孕生子,至少要停一年的药才能恢复正常。
也正因如此,她和情郎欢好过后也并未另寻避子汤喝下。
对于徐大夫的话,她虽然疾言厉色,可是心里却还是隐隐有些惊惧。
但是唯有一点是她清楚无比。
那就是不管她到底有没有身孕,她都坚决不能承认,哪怕是今夜立马喝落胎药把孩子打下来,她也决不能留下把柄。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她不悦道:“既是用了太医院的方子,那想来是徐大夫一时糊涂诊错了脉,先退下吧。”
“大人,小人就算再糊涂,总不至于连喜脉都诊不出来。”
徐大夫没听邬辞云的吩咐,他跪在地上坚持道:“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请其他大夫过来一同诊脉!”
纪采脸色已然变得极为难看,外面的钱嬷嬷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接过了旁边侍女端着的温茶,打着送茶的名头想要去里面看看情况。
她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徐大夫身上,故作无意给邬辞云和纪采奉茶,温声道:“大人,夫人,喝点茶消消火气。”
“这不是府上的府医吗,怎的跪在这里,可是侍候大人的时候出了岔子。”
钱嬷嬷话里虽然在说邬辞云,可却不动声色扫了一眼纪采,含笑道:“陛下念及大人久病未愈,所以另外拨了两个太医,方便大人及时调动,眼下正住在东边的巷子里,徐大夫若是一人服侍不够得力,不如请两位太医过来一起?”
她早知纪采已非完璧,所以私底下教她用宫里的腌臜法子装成处子来应对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