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观玉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睡醒。
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邬辞云的妾室在暴打邬辞云的相好,疑似邬辞云前任相好的楚知临在护着邬辞云现任的相好。
他略带迟疑地看向侍从,确认道:“你看到了什么?”
侍从呆若木鸡地缓缓移开视线,略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说道:“好多人啊。”
温观玉面无表情,冷淡道:“……确实好多人。”
他也很想知道,到底哪来这么多人。
纪采被几人联手拉开,她似乎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呆呆望着床上的身影,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何种反应才好。
她虽然没有看清被子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可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花香早已经无声地告诉了她答案。
纪采的视线自楚知临身上划过,而后又难以置信地望向邬辞云。
她想从邬辞云的脸上看出一丝辩解。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邬辞云、楚知临还有贵妃会在一张床上?
“别误会,这位姑娘突然身子不适,我和楚大公子便扶他到床上歇息一会儿,仅此而已。”
邬辞云面不改色地为自己编出了个借口。
这话既是说给纪采听的,也是说给站在门边的温观玉听的。
毕竟在南山寺与贵妃搅在一起实在不是一件光彩事,哪怕温观玉不找小皇帝告她的黑状,也必然要对着她唠叨个不停。
她伸手扶起纪采,故作关切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方才没有伤到吧?”
“……是寺里的小沙弥让我过来的,说有人心怀不轨要给大人设局。”
纪采脸色有些苍白,她不是没有想过邬辞云迟早会和其他人搅合到一起,但从来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久居深宫的贵妃。
邬辞云和贵妃才认识多久,两人就已经开始在南山寺暗中私会。
纪采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如果说她曾经因为邬辞云为了她提前来到南山寺有多欣喜,那她现在看到贵妃的时候就有多绝望。
邬辞云在听完纪采的话之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今日这场闹剧的幕后真凶。
难怪容泠说净真那个老东西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原来是在这里设了陷阱等着她。
邬辞云神色隐隐有些不虞。
她不介意别人算计自己,但却相当讨厌这种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温观玉自然也嗅到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