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谦脸色陡然僵住,他勉强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咬牙切齿道:“那还真是巧了,郡主也在这里。”
他是当真没想到萧蘋竟然还能找到这里给他添乱。
本来听府上的下人说萧蘋昔日情郎回来了,他心里还难得松了口气,觉得至少这段时间用不着和萧蘋虚与委蛇对外假扮夫妻情深。
从前他就知道萧蘋心里一直对当年那个叫沅沅的情郎念念不忘,为了此人,她甚至不惜和温观玉决裂,后来给那些男宠取名也都是什么“圆圆”“源源”之类的名字,喊一声能喊来四五个人。
但如今看到眼前的场景……
唐以谦神色冷然,他要是现在还不明白,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萧蘋的昔日情郎“沅沅”就是他才刚看上的邬辞云。
“听说夫君你下值之后喜欢到这里品茶,我也有些好奇,这茶到底有多好喝。”
萧蘋笑眯眯道:“方才来时我见到你的旧友,你们两个……”
唐以谦立马就意识到方才把自己绊住脚步的男宠就是萧蘋找来的,他生硬打断道:“只是一点小事,如今已经解决了。”
“这怎么能是小事。”
萧蘋今日白衣之上用银线绣着云纹,她眉心微蹙,仿若垂悯世人的仙子,缓声道:“方才我听他说,他被负心人给抛弃了,当真是可怜至极。”
“那负心人玩了人家的身子,跟人家好了几日,转头看见了新人,立马就将旧人弃如敝履。这等喜新厌旧之人就应该五马分尸。”
她侧头看向邬辞云,问道:“好沅沅,你说是不是?”
邬辞云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和萧蘋拉开了距离。
唐以谦自然清楚萧蘋这是在故意对着他阴阳怪气,他扯了扯嘴角,故意开口道:“是啊,确实可怜,世上负心人怎就如此之多。”
“前阵子我还有另一位友人,她旧情人远走他乡时,她一个接着一个地养外室,如今旧情人回来,她当即又把那些人给撵出去让人家常伴青灯古佛,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情深意重,其实要我说,这样的人五马分尸也不太够,就应该千刀万剐。”
夫妻二人各怀鬼胎,你一句我一句地骂着,脸上却始终是笑盈盈的。
“郡主,唐大人,你们夫妻既然有话要说,那我便不在此久留,先行告退了。”
邬辞云趁机开口想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