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泠随着早就等候在后门处的阿茗一路朝邬辞云的卧房而去。
他出宫时脚步匆匆,生怕自己晚了半分,可是走进府中后速度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阿茗在前方提着灯笼,他借着月光打量着府内的一草一木,仿佛能在这里看到邬辞云生活过的痕迹。
容泠弯了弯眉眼,低声道:“邬大人心思精巧,府上布置得也恰到好处。”
阿茗脚步微顿,犹豫片刻还是讪讪道:“我们家大人初来乍到,府里是温大人代为布置的。”
“……”
怪不得这么丑,根本一点都不好看。
容泠笑容顿时消失,他冷脸收回自己的视线,冷脸推开了邬辞云的房门,冷脸掀开了床帐。
邬辞云这几日困倦难当,虽然她习惯浅眠,容泠推门而入的时候她就已经惊醒,但她实在懒得起身,只是闭着眼睛慢吞吞问道:“你来迟了。”
容泠过来的时辰比纸条上写的晚了小半个时辰,她实在等得太困,干脆直接先睡了。
“是我的错,宫里出了点麻烦事,所以出宫晚了些。”
容泠本来还想继续保持自己冷脸男的形象,可是看到邬辞云睡意朦胧窝在被子里乖乖等着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毛绒绒的枕头,像是抱着尾巴等待同伴回家的小白狐,他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抱歉,让你等久了。”
容泠伸手摸了摸邬辞云怀里的毛绒绒的长条枕头,上面还残存着邬辞云身上的温度,他柔声道:“从哪弄来的这个东西,晚上睡觉都还要抱着。”
邬辞云把脸埋在被子里,随口回答道:“是纪采做的。”
纪采听说她晚上睡觉喜欢抱着东西,所以自告奋勇帮她用皮料和棉花缝了一个专门用来抱着的枕头。
不过下回还是让纪采重新换个料子做吧。
邬辞云默默移开了些许。
脸颊痒痒的。
容泠这几日都没见到邬辞云,本想多维持一下自己的矜持,可心里实在忍不住,只能偷偷派了内侍递了纸条,暗想自己去了之后在维持矜持也不晚。
可此时见到邬辞云,他早把自己的矜持扔到了九霄云外,迫不及待压着她胡乱亲了一通,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明明是邬辞云身上带着蛊,可是上瘾的人却好像变成了他自己。
“宝宝,你是小云宝宝……对不对?”
容泠记得楚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