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邬辞云此番先是差点被梵清绑架,后又险些被萧蘋强压行云雨事,但她始终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能见一见唐大人吗?”
邬辞云勉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对萧蘋问道:“我有事想要问一问唐大人。”
“你想问,但他不一定会见你。”
萧蘋慢条斯理地坐在桌边,悠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昨夜唐以谦是怎么出的事吗?”
邬辞云身子酸软,略微一动便觉得乏力,只能勉强靠在软榻上平复呼吸,想要尽快恢复体力,听到萧蘋的话,她微微抬眸,等候着她的下文。
萧蘋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他出门是因为收到了你的信,急着去见你,所以才被打成这样的。”
她在唐以谦的身边安插了眼线,打从唐以谦出门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当即就意识到他多半是遭人算计了,但她当时并未阻拦,反而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结果便是唐以谦被人暴打,差点半身不遂。
但凡他在冲动的时候用他那个猪脑子仔细想一想,也知道邬辞云绝对不会约他见面,真要约见,也绝不会约在自己的府上,尤其是这种深更半夜的时候。
可那时唐以谦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像个傻子一样乐颠颠手忙脚乱地跑了过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也算是活该。
“我没有写过这样的信。”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悦道,“我没有那么蠢。”
写信把人约出来暴打,这和高喊我要下毒了然后往饭里投毒有什么区别?
“你没做,但唐以谦不一定会信。”
萧蘋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悠悠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把一切责任都归咎在你身上,届时说不定还认定是你我联手故意陷害他。”
对上邬辞云迟疑的眼神,她笑道:“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严丝合缝。若是落在我自己身上,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不是旁人在设计我。”
“若是大理寺的公事,你可以去问问底下那些官员,唐以谦平时模样看着正经,可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风花雪月上,还不如问旁人来得更快,若不是大理寺的事……”
萧蘋微微一笑,“你也可以问我,不过这都是有代价的。”
邬辞云扫了一眼萧蘋,心知她这回应该不会再说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