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檀微微抬起了头,面含期待地看向了邬辞云。
从这样的角度,邬辞云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吻上他。
然而邬辞云神色一片淡然,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容檀心里的真实想法。
容檀见状也不气恼,山不来就我就山,邬辞云既然不亲他,那他便主动去亲邬辞云。
他揽着邬辞云的腰换了个姿势,两人之间的位置陡然间对调,转眼间,就变成了他把邬辞云抱在腿上。
容檀试探性轻轻亲了一下她的下巴,见邬辞云没有反抗,他便又得寸进尺逐渐吻上了她的唇角,最后有些急切地含住她的唇瓣轻吻啃噬,试图借此述说自己这段时间思念。
邬辞云对容檀颇为纵容,对他所做的一切也是全盘接受。她的长发蜿蜒散落在锦被之间,容檀恍惚间觉得这好似一条条的藤蔓,再或者又像是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将他紧紧缠在其中。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可以和邬辞云困在同一个地方,最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困上一辈子。
“……够了。”
邬辞云被亲累了,她觉得自己有点上不来气,所以习惯性再度伸手推开容檀。
容檀垂眸望着她,轻声道:“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邬辞云闻言一怔,有些困惑地反问道:“我说什么话了?”
“方才你说,如果有人欺负我了,那你就要帮我罚他。”
“当然作数。”
邬辞云随意靠着床上的软枕,含笑道:“是府上哪个下人怠慢了你,你说出名字或是长相,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押过来给你请罪。”
“不是其他人。”
容檀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邬辞云的衣带,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是你……都是你一直在欺负我。”
邬辞云闻言扬了扬眉,她并没有生气,而是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我这个坏人欺负了殿下。”
她朝容檀伸出了手,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便任由殿下处置好了。”
容檀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邬辞云会如此配合,他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问道:“真的任由我处置吗?”
邬辞云点了点头,坦荡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得到了她的许可,容檀的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他的手指轻轻绕上了她的衣带,邬辞云身上这件玉青色外衫是极为轻薄的丝绸衣料,握在手里柔滑似水。
容檀解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