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梵清有些嫌弃地瞪了容泠一眼,明显是不太服气邬辞云把他推给梵清处置的做法。
他刚想开口骂人,可下一刻容泠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颈,直接猛地将他的头朝墙上撞去。
梵清猝不及防后脑撞上了坚硬的墙壁,他眼前一黑,觉得自己脑子都嗡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来。
“不要这样。”
邬辞云有些不太赞同地皱了皱眉,不悦道,“不要对他这么凶,万一撞成傻子怎么办。”
“知道了,我下回会注意的。”
容泠无辜眨了眨眼,颇为温顺地点头应下,丝毫看不出方才扣着梵清脖子撞墙的人就是他自己。
邬辞云轻轻叹了口气,她微微俯身摸了摸梵清后脑的伤处,轻声问道:“疼不疼?”
梵清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他小心翼翼点了点头,哀求道:“阿姊,我听话的,你不要把我丢给其他人。”
他不想和容泠这种狐狸精共处一室,以为自己只要装一装可怜,他的好阿姊就会把他带在身边。
可是邬辞云并不相信他。
即使梵清会听话,萧伯明也不一定会听话。
若不是因为梵清的身份日后还有大用,再加上她不确定萧伯明会不会再度重生,她早就一刀了结了他以绝后患。
“三日后我再过来,在此之前,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
邬辞云轻飘飘扔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梵清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被交到了容泠的身上。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喊住邬辞云,可是容泠却笑意盈盈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眼睁睁望着房门再度关闭。
邬辞云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她今日特地向大理寺告了假,打从唐以谦回来之后,看她便越发不顺眼,恨不得处处使绊子。
邬辞云对此并不气恼,屡屡选择避让,甚至接连数日称病告假,反正她体弱多病的名声也早就已经传开了,此举倒并未引起多少怀疑。
她命阿茗先驾车回府,一路靠在马车上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说来说去也还是割脸案的事,统共五桩案子,第一桩早就已经水落石出,现在净真方丈的案子她也已经知晓是梵清所为。
剩下的便只有中间的三条人命……
邬辞云一时若有所思,系统随口道:【可惜现在没有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