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檀……”
邬辞云将“容檀”这两个字呢喃念了一遍,她看起来极为虚弱,可还是强撑着没有闭眼睡过去,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倚靠着马车车壁。
如果对方想对她欲行不轨,她也可以及时借力蓄力,抹了对方的脖子。
“是哪个檀?”
邬辞云似乎想要通过闲聊让自己勉强打起精神,又问道:“是檀香的檀吗?”
容檀听到邬辞云的话,点了点头。
“怪不得……”
邬辞云拢起衣袖,抬手轻轻嗅了一下自己身上衣衫的香气,认真道:“你的衣裳上也都是檀香味。”
容檀因为她的举措耳根都变得通红,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问对方的来历,或者再详细问问对方家住何处,只能选择沉默垂下了头。
邬辞云见容檀不说话,她也丝毫不恼,她确认了容檀似乎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这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容檀听到邬辞云没了动静,他小心翼翼抬眼向看去。
邬辞云静静缩在马车角落,双眸紧闭,似乎是又睡了过去。
由于方才在外面淋了雨,她虽然换了干净的衣衫,可发丝依旧还是湿的,黏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脸颊上,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容檀本来想再找干净巾帕帮她擦拭一下头发,可一时却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像方才换衣服一样先将邬辞云叫醒。
马车恰在此时突然转弯,由于雨天道路湿滑,车夫转弯并不像从前那样平稳,原本靠在车壁上的邬辞云因为这股力道,陡然间砸向了容檀。
容檀下意识揽住了她,他本来想再把邬辞云推回去,可是指尖却意外触到了格外滚烫的温度。
他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邬辞云的脸颊和额头,邬辞云整个人浑身烫得像刚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她还是在不停打着冷颤,一直试图往容檀的怀里缩,借此汲取更多的热源。
容檀只能将她身上的盖毯裹得更紧了些,而后又拿过自己放在一旁的大氅,像是用襁褓裹住婴儿一样再度将她紧紧裹住。转而对车夫催促道:“再快些!”
车夫连忙应声,倒也顾不得能不能继续保持平稳,连忙驾车驶入城中。
容檀在此地买下了一处宅邸,车夫刚将马车停在府门外,本想掀开车帘帮容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