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邬辞云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她推开了想要靠在自己身上的梵清,转而又向容檀问起了他的来意。
容檀能有什么来意,他唯一的来意就是想来见一见邬辞云,可是他知道若是自己这么说的话,邬辞云绝对会把他当场赶下马车。
他不动声色观察起了对面的梵清,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袖。
这个自称是阿云弟弟的人看起来似乎是异域人士,脸蛋长得勉强算不错,可是那双眼睛他却很不喜欢。
这人与曾经的萧伯明一样,眼里都戴着一股被偏爱的狂妄。
那种狂妄和他在其他人的身上看到的不同,他待在邬辞云身边这么长时间,形形色色的人见到的人也不少,可是却很少看到这般近似于无知者无畏的人。
这种人,要么便是像当初的萧伯明那样蠢得无可救药,要么便是邬辞云当真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容檀不认为答案会是前者,毕竟邬辞云一向忍不了蠢货,可是后者……
他眸中神色渐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恨意反复撕扯着他的心脏,他意识恍惚之间,甚至觉得在某一瞬间梵清的脸与萧伯明的脸开始渐渐重合。
他想,邬辞云不过是做了天底下女人都会做的事,非要说谁对谁错,那必然是眼前这个贱种故意勾引。
邬辞云见容檀死死盯着梵清,许久都不开口说话,她眉心微蹙,再度追问道:“到底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容檀听到邬辞云的话才终于回过神来,他神色微敛,轻声开口:“我已问过太医,萧圻现在这样,十之八九可能会一直长眠不醒。”
尽管其他人一直对萧圻的病情避而不谈,但太医对此的看法却并不乐观,以小皇帝现在的状态,别说痊愈,只怕是想要醒过来都难于登天。
毕竟如果萧圻是中毒或者受伤陷入昏迷,那好好调养身体,总有一天能够睁开眼睛,可是如今他无病无灾,却莫名其妙昏死在床上,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现在很多人都盼着容檀往前再走一步,皇位与他的距离就只有一步之遥,可容檀对此毫不在乎。
不仅是因为他父皇临死前的嘱咐,更是因为他将选择的权力交到了邬辞云的手中,如果邬辞云需要,他愿意再往前更进一步,但如果她不需要,那他便继续闲云野鹤不沾染任何是非。
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