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吃一堑长一智,有的时候不防不行。”
邬辞云慢吞吞地移开了手中的匕首,转而去帮纪采松绑,她冷淡地瞥了一眼梵萝,淡淡道:“有事出去说,不要再这里扰人清梦。”
梵萝耸了耸肩,见邬辞云生气,她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勉强默认答应了下来。
“不行,她不能走!”
纪采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腕,坚持道:“你先把你带的东西都交出来!”
万一梵萝和邬辞云单独出去之后又兽性大发了怎么办!
梵萝闻言轻啧了一声,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根长条玉石,开口道:“行了吧?”
纪采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她。
梵萝没办法,只能又掏出一节软鞭扔了过去。
纪采还是不语,依旧死死盯着她。
梵萝迫于压力,只能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红绳,迷香,铃铛,夹子,绸带,珠串全部扔过去。
她无奈道:“这回是真的没有了。”
纪采手忙脚乱把床上那堆不堪入目的物件全部收了起来,她扯了扯邬辞云的袖子,还是有些不太想让她离开。
邬辞云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没事,你继续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纪采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阻拦,可邬辞云却已经带着梵萝转身离开,她只能有些颓然地倒回了床上,气得用手锤了锤床榻。
“邬大人特地把我喊到这里,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不太好吧?”
梵萝跟着邬辞云一起去了旁边的暖阁,她还是那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言语间带着轻薄的调笑。
邬辞云自顾自寻了个位置坐下,没好气地回道:“那也总好过两女一男共处一室。”
梵萝见邬辞云脸色不太好看,她含笑道:“怎么了,你生气了?我这不还是为了报答你,谁知道你这么不解风情。”
此话一出,不仅邬辞云无语,就连系统也有点儿想吐槽。
梵萝这哪里是报答,分明就是想连吃带拿。
但凡不是因为纪采在那里,估计梵萝真的能干出把邬辞云打晕,然后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说吧,你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梵萝自顾自坐到了邬辞云的对面,她随手把玩着自己一缕发丝,慢悠悠地道:“不过这可不是免费的,你总得给我点好处。”
邬辞云神色平静,她没有理会梵萝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