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檀听到这话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反问道:“你们不是刚准备要走吗?”
“没有,我们没打算走,就是单纯出来透透气。”
“那你们接着透气吧,我们要看看阿云怎么样了。”
容檀径直掠过两人,明显不愿与他们同行,可楚明夷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筋抽了,他死死拽住容檀不让他走,心一横就开始胡言乱语。
“珣王殿下,您身上这件衣裳是什么料子的啊,看着真不错,应该是今年的贡锦吧。”
容檀面色大变,用力想要将自己的袖子给拽回来,冷声道:“我不知道!你赶紧松开我!”
侍从也万万没想到楚明夷今日会这么疯,他投鼠忌器,担心不小心伤到容檀,根本不敢上前随意拉扯楚明夷,只能怒气冲冲喝道:“放开殿下!”
楚明夷闻言丝毫不受影响,他嘴叭叭叭说个不停,但手上的力度却一直没有松,自顾自说道:“哎,一说起贡锦,我这回南下剿匪的时候遇见了一头野猪,正好清风楼这两天还歇业,怪不得人家都说人之初性本善,殿下你身上熏得是什么香,我最近刚得了两把宝剑,听说现在外面菜价涨得很快,前两年宫宴赐下的琼林酒实在不太好喝……”
“楚明夷!”
容檀气得浑身发抖,他自袖中拔出用来防身的匕首,直接朝楚明夷刺了过去,楚明夷眼疾手快闪开,但依旧绕着容檀打转,活像是一块狗皮膏药。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容檀死死握着手中的匕首,他看向楚知临,厉声道:“楚知临,还不赶紧把你的疯狗弟弟带走!”
他今日出门时心情还愉悦无比,临行前打扮了许久,可如今都被楚明夷这个蠢货给毁了。
几人折腾出来的动静实在有些大,大到连原本待在书房的温观玉和阿茗都知道的消息,邬府的下人眼见不妙,只能又匆匆前去禀报邬辞云。
“这又是在闹什么?”
温观玉扫了一眼混乱的局势,他微不可察皱了皱眉,旁边的下人大着胆子凑过去和温观玉解释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
纪采带着两个孩子躲在旁边看热闹,容檀每回来府上都会给邬家兄妹带好吃的好玩的,邬明珠和邬良玉见到容檀本来很高兴,还未来得及扑过去便被纪采拽到了一旁。
容檀见到温观玉明显有些诧异,他面色一沉,根本不愿意去搭理温观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