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声尖利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
按住琴弦的楚知临如梦初醒,他连忙松开了手,下意识道:“抱歉……”
“公子的心不静,再好的天分也是枉然。”
负责教导楚知临的乐师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出来的话倒是没留多少情面。
太傅请他过来教导这位镇国公府长公子琴艺,平心而论,这位楚公子天赋倒是不差,只是心性不定,短短两个时辰不知道走神了多少回。
怪不得太傅会派人叮嘱他教导楚公子时要格外严苛一些。
“大人。”
温观玉走进室内,一旁侍候的下人连忙行礼,乐师本想起身,但被温观玉抬手制止。
“琴学得如何了?”
乐师闻言有些尴尬,他扫了一眼云淡风轻的楚知临,不太敢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坏话。
毕竟镇国公府是出了名的护短,楚知临的同胞弟弟楚明夷尤其不好招惹,他当面教导楚知临好歹还能称得上一句严师,若是带着楚知临的名与温观玉实话实说,万一日后引得楚知临记恨,岂不是得不偿失。
见乐师难以开口,守在旁边的阿茶无比自然接过了话头,开口道:“回大人,大公子两个时辰走神五次,不过今日教的基本都已经学会了。”
温观玉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瞥了一眼楚知临面前的琴,冷淡道:“这琴给你当真是糟蹋了。”
楚知临面色不虞,他并未急得去反驳温观玉的话,而是语气不善道:“今日我应该去大理寺的。”
他现在身上还挂着大理寺丞的官职,本来今日应当是去大理寺见乌云宝宝的,可温观玉非要让他在这里学琴。
“你去大理寺又帮不上忙,还不如在这里学琴。”
温观玉似乎觉得楚知临的话很可笑,他轻飘飘道:“平日里也不见得你这么着急去大理寺,打从上任以来,你去过几回。”
楚知临打从当了大理寺丞之后,除了刚开始的几日他日日过去,但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为了去见邬辞云,后来没过几天邬辞云生气不想见他,楚知临大病一场待在府上不敢出门,仔细算下来,他连大理寺里的人都认不全。
再说了,楚知临就算是去了大理寺又能怎样,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与其在大理寺看卷宗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学学琴棋书画日后讨邬辞云开心来的实际。
楚知临闻言方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