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礼?”
邬辞云愣了一下,干巴巴道:“什么婚礼?”
“你难道根本没打算跟我成婚吗?”
柳絮闻言眯了眯眼,她轻轻捏住邬辞云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你吃了我给的药,那药是我家里祖传的,原本是要留给我做嫁妆的,价值万金。”
“吃了这么贵的要,你却不打算报答我,我想想……这应该可以告到官府,说你骗人钱财吧?”
柳絮死死盯着邬辞云的表情,声音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清晰,她缓缓道:“我在大理寺有人脉,按照梁朝律法,骗了这么多钱,你可以要被杖责两百,流放十年的。”
邬辞云闻言皱了皱眉,下意识道:“侵吞民财最高只能杖八十,徒三年……”
两百杖都能把一块五花肉打成弹牙多汁嫩肉丸了,还怎么流放十年。
“哦?你对这种事倒是很清楚啊。”
柳絮听到这话脸上笑容微滞,她微微松开了邬辞云,指尖却依旧在她的面颊上摩挲,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问道:“你该不会是一早就做好准备想骗我吧?”
“我没有……”
邬辞云猝不及防被柳絮说中了真相,但她丝毫没有流露出半分慌张,只是故作委屈垂下了眼睫。
柳絮见状一怔,她连忙放缓了语气,安抚道:“胆子怎么这么小,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邬辞云闻言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听柳絮又道:“不过婚还是必须要结的。”
对上邬辞云诧异的眼神,柳絮一脸理所应当,坦然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当然就应该结婚啊。”
邬辞云面色迟疑,轻声道:“可是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柳絮愣了一下,奇怪道:“你家里不是都死绝了吗,哪里来的父母?”
“……我的意思是你的父母。”
邬辞云扯了扯嘴角,试图用道理说服柳絮,“婚姻嫁娶乃是大事,怎好随意无媒苟合,况且就算是要成婚也必须过了三书六礼,而且要筹备很多事情。”
“这么麻烦?”
柳絮闻言轻啧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邬辞云,商量道:“那我们先把婚书送去官府,其他的之后再补成吗?”
“不行。”
邬辞云毫不犹豫开口拒绝,坚持道:“我们家是正经人家,必须要一步一步来。”
说罢她伸手轻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