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容泠一见到温观玉就好似炸了毛的猫似的,他略带控诉地看向邬辞云,抱怨道:“你怎么还带着他来了。”
邬辞云耐心道:“你遣人传信时,温大人正好在,我们便一起过来了。”
容泠轻哼一声,瞪了温观玉一眼,转而蹭到邬辞云身边坐下,语气软了几分,撒娇道:“我如今无家可归了,不知邬大人可否愿意收留我?”
他扯了扯邬辞云的袖子,全然无视了温观玉,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道:“我什么都会做,端茶倒水伺候笔墨……暖床也是可以的。”
“你会没地方住?”
邬辞云睨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怎么听说,你像兔子精一样狡兔三窟在京城置了好几处宅子?”
容泠出身容家,又在宫中为妃多年,依邬辞云看来,身家只怕比她还厚,怎可能无处可去?
“那些地方如今哪还能去。”
容泠撇了撇嘴,拽着她衣袖轻晃,软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皇帝刚在宫里赐死了我,我住在外面若被人察觉,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见邬辞云不语,干脆笑吟吟地凑近,笑道:“反正你府上也不缺地方,就让我过去住嘛。”
“我府上人多眼杂,你住过去不太妥当。”
邬辞云抚平袖上褶皱,温声道:“不过你既然说没地方去,我倒是给你另寻了个去处。”
容泠眨了眨眼,故作姿态道:“你要将我安置在外头?这等无名无份的外室,我可不做。”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邬辞云看向温观玉,温声解释:“我已经同温大人商议过了,你可以暂住太傅府里。”
“什么?”
容泠闻言一愣,他脸色微变,难以置信道:“你让我去他府上住?”
他毫不犹豫当即反悔:“我不要!我又不是没去处,才不去温家住!”
邬辞云轻啧一声,不悦道:“方才不还说无处可去,如今给你寻了地方,倒又心不甘情不愿了。”
容泠闻言面色隐隐有些委屈,他说无处可去,本意是想跟着邬辞云一起回去,谁料她竟要将自己推给温观玉这张死人脸。
温观玉一向心狠手辣,想也知道会使什么手段折腾他,他刚从宫里脱身,又入太傅府,岂不是才出狼窝,又进虎穴。
温观玉面色倒是异常平静。
一来他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