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云原本已打算直接回府,毕竟容檀还做了鱼羹在府中等她。
可她才行至府外,太傅府的人便已追了上来,传话说容泠心口疼得厉害,请她过去瞧瞧。
“心口疼?”
邬辞云似笑非笑地看向来人,反问道:“太傅府如今连个大夫都请不起了么?”
传话的下人倒是稳重,闻言也面不改色,解释道:“大夫已瞧过了,却也诊不出究竟,只说许是蛊虫之故,容公子疼得实在受不住,说想见邬大人一面。”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道,“我们家大人的意思是,邬大人若是没有急事,不如来瞧瞧罢,万一容公子这回真有个好歹……往后怕是见不着了。”
邬辞云闻言蹙了蹙眉,话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好置之不理,只得绕路往太傅府去。
容泠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从前在宫里如此,如今出了宫仍是这般。原本太傅府有个梵清已够让人头疼,如今再加上容泠,可谓难上加难。
贺兰与赫连松师兄弟二人,几乎每日都围着这两位贵客打转。
“如何?”
温观玉见赫连松诊完脉,他面色如常,直截了当问道,“是真的快不行了么?”
“这……”
赫连松挠了挠头,他瞥了一眼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的容泠,神色尴尬道:“容公子脉象强健,照理来说应该无恙才对。”
温观玉闻言倒不意外,若非邬辞云托他暂时照看容泠,容泠若在他府上出事,他难脱干系,否则他才懒得在此应付容泠这些算计。
梵清坐在桌边,闻言冷笑道:“当真无恙?赫连大夫不如再仔细诊诊,万一容公子是有什么隐疾可就不好了。”
他原本初见容泠之时就已经心生厌烦,如果见容泠这副矫揉作态的模样,他更是瞧不上半分。
容泠面色一冷,刚要反唇相讥,视线却瞥见推门而入的邬辞云,脸上那点凶狠霎时化作楚楚可怜。
“这是怎么了?”
邬辞云环视这间站满了人的屋子,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问道:“容泠当真是病了?”
“你终于来了……”
容泠捂着心口望向邬辞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欲泣还休,闪动着盈盈水光,轻声细语道:“我真怕再晚一刻,便见不着你了。”
温观玉冷淡道:“容公子,大夫都说了你没事……”
容泠眼见着邬辞云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