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回府时,苏安尚未归来。
苏康自被他教训后老实了许多,再不敢随意出门,苏蕊对柳絮亦是畏惧有加,再也不敢提邬辞云半句。
苏安命下人死死瞒着,但奈何苏康口风不严说漏了嘴,苏父苏母还是知晓了柳絮鞭打苏康之事,
二人本欲趁苏安不在对柳絮兴师问罪,可一问伺候的下人才知,柳絮一早又偷偷出府了。
苏父苏母接连抓了几人盘问,下人实在瞒不住,只得将柳絮常往花枝巷去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苏母闻言眉头紧皱,冷声问道:“她去哪里做什么?”
“老爷夫人容禀,花枝巷有一位姓陆的公子,生得极为俊俏,柳姨娘与他是故交,所以才常常过去……”
“什么?!”
苏父闻言暴怒,当即派人去捉柳絮回来,而也正在此时,柳絮气势汹汹踏进了府门。
“柳絮,你还不跪下!”
苏父脸色铁青,指着她鼻子叱骂道:“你行事不俭,竟敢红杏出墙,乱我苏家门风!”
“红杏出墙?”
柳絮抬眼睨他,似笑非笑道:“你儿子小老婆都纳了三个,到底是谁出墙?”
“放肆!男子三妻四妾乃天经地义,你既入我苏家,便该恪守妇道!从前我还当你是个好的,谁料竟成了这副模样!”
苏父厉声对下人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将她捆了,关进柴房!”
下人闻言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敢动,方才告密的小厮更是吓得冷汗涔涔,死死跪在地上低着头,生怕自己被柳絮看到。
一来苏安确实对柳絮极为看重,这已经是府上默认的事实,二来柳絮武力实在骇人,他们亲眼见过她将人脑袋摁在墙上暴打,如今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轻萍和岳娆见状连忙劝道:“您且息怒,柳妹妹不是那般人,许是有什么误会……”
苏父冷笑了一声,鄙夷道:“误会?这等浪□□人,便是沉塘十次也不为过!”
柳絮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饶有兴致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香囊。
她倒不是不敢动手,只是俗语言杀人容易抛尸难。苏家二老年迈体弱,她一拳下去怕是直接送他们归西,届时处理起来更麻烦。
“柳姐姐不是那样的人,爹娘还是等大哥回来再说罢。”
苏蕊也怯怯劝道,“如今大哥在朝为官,这种事到底只是家门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