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蘋见状皱了皱眉,不悦道:“那个野丫头是谁?温观玉调教出来的下人未免也太没规矩了。”
邬辞云并未言明秦飞雪的身份,她随手推开了萧蘋,淡淡道:“你说要为你表弟讨个公道,这庄子上下你都可以查。”
“有什么好查的,不过就是个不要紧的远房亲戚,就算是真死外面也不打紧。”
萧蘋轻飘飘便将此事给揭了过去,她看向邬辞云时神色隐隐有些不甘,但到底没再做什么。
原本喜欢女人就已经很挑战她的底线了,结果现在又告诉她邬辞云其实是她的堂妹。
萧蘋虽说对世俗伦理没那么在意,但到底一时半会还是迈不过这个坎,最后对着邬辞云扔下一句让她快些回京便匆匆离开。
邬辞云没理会萧蘋,她端坐在堂前品了半盏茶,温观玉去而复返,他温声问道:“要回去吗?”
“明日吧,总得给小皇帝点面子。”
邬辞云将茶随手搁在一旁,她微微侧头去看温观玉,故意笑道:“听说你那几个族里的叔伯最近吵着要闹分家,若是再不快些回去,只怕你家主的位置不保。”
“乌合之众罢了,不必理会他们。”
温观玉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他没有反应就是邬辞云想要的反应。
她派人挑唆温氏那些族亲之事并未进行遮掩,温观玉一查便知是她所为。
但对于此事,他选择视而不见,甚至暗地里帮着推波助澜,即使他知道邬辞云会咬下温家的一块肉。
“多谢。”
邬辞云弯了弯眉眼,她抓住了温观玉的手,轻声细语道:“你我才是真正的一体同心。”
温观玉闻言神色似有触动,他自背后抱住了邬辞云,刚要准备开口,外头的阿茗却忽而敲门禀报。
“主子,楚公子刚做了个小风车,想请主子过去瞧瞧。”
邬辞云本来想要拒绝,但是想到自己打从把秦飞雪捡回来之后确实对楚知临有些冷落,因而思索再三,她还是推开了温观玉,随口道:“我去看看楚知临,你让人去准备回程之事吧。”
温观玉见状一怔,他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邬辞云离开,脸上的神色隐隐蒙上了些许阴翳。
侍从敏锐察觉到了温观玉的不悦,他低眉顺目不敢出声,良久才听到温观玉冷声问道:“让教习楚知临的人过来。”
侍从闻言连声应下,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