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泠离开太傅府的时候有多趾高气扬,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他刚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进来,太傅府的管家听着里面一阵接着一阵的瓷器破碎声,他早已习以为常。
管家侧头看向平常跟在容泠身边的侍从,随口问道:“容公子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容泠只要一不高兴就乱砸东西、乱发脾气,管家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私底下去跟温观玉告状,后来发现温观玉对此满不在乎,他也干脆放任自流。
对于府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管家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温观玉看容泠就像是看一匹毛色鲜亮的骏马,或者说是一盆贵重少见的花,一枚少见稀有的玉佩。
他愿意忍受容泠,只是因为要留着他当成礼物去讨邬辞云开心,至于容泠其他的毛病,他也只当做是养马养花该有的支出
侍从并没有跟着容泠一起进公主府,闻言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犹豫片刻才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公子一回来就在哭,而且脸上像是被人打了……”
“什么?”
管家闻言吓了一跳,连忙警惕道,“那脸可有伤着?”
侍从老老实实地回答:“瞧着是留印子了,但是公子不让我进去看,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如何了。”
“你快点去请府医过来给容公子看一看。”
管家片刻也不敢耽误,他在外面扬声劝了容泠几句,但容泠完全不理会他,他没办法,只得连忙去禀报温观玉。
温观玉早就知晓邬辞云府上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宠,包括容泠今天跑出去,他也心知肚明。
只是很多事情他总觉得犯不上,也懒得出手,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他而言,所谓的男宠和容泠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都不过是邬辞云打发时间的玩意,就像是买来的缅.铃和玉.shi,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只是材质和功用上有些许差异罢了。
可今日之事,却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影卫将今日公主府发生的事情尽数禀报。
温观玉闻言就连翻阅书页的指尖都停滞了片刻,他微微抬眼,问道:“你是说长公主为了那个荀覃,把容泠给打了?”
影卫点了点头,低声道:“是,不过应该是容公子先对那位荀公子动手的……容公子自己打了自己的脸,想要嫁祸给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