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云并未在宫里逗留太长的时间,比起温观玉之前还要代小皇帝批奏折,她此举已经称得上是格外大方。
至于萧圻能不能体会到她的好意,那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邬辞云散朝之后原本还想去大理寺转一圈,但今日有了闻咏的先例,朝臣人人警惕,她思来想去,暂时不打算打草惊蛇,干脆吩咐直接回府了。
“我让你去查温竹之,你查的如何了?”
邬辞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忽而对阿茗问道:“他近来可有性情大变?”
正如她根本没打算将苏蕊藏起来一样,萧圻明明已经抓住了温竹之,而且也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却丝毫没有半分的遮掩之意。
或许他是觉得邬辞云懒得下手,也或许是早就设好了陷阱,只要邬辞云动手就可以让假公主和真皇子都两败俱伤。
梵清曾经不止一次提过要不要偷偷除掉温竹之,但是都被邬辞云给拒绝了。
“确实和从前在府上时的轻狂模样不太一样了。”
阿茗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低声道:“这位温公子现在似乎是改信佛了,整日上香祈祷不说,而且还偷偷做了写着珣王生辰八字的小人,似乎是在暗地行巫蛊之术。”
“……不必理会了。”
邬辞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随口道:“还是和以前一样蠢。”
阿茗见邬辞云似乎并未因此生气,他也极有眼色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又道:“被小皇帝囚禁起来的那个老太监想要向温竹之求助,探子说他死活不肯交代自己的来历,已经被折磨得半死,只怕小皇帝忍不了多久了。”
“他既然想跑,那就给他个机会。”
邬辞云顿了顿,又道:“若是逃不出来,便直接送他上路,免得落下把柄。”
阿茗闻言默默应了下来。
邬辞云对温竹之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系统对此义愤填膺,忿忿不平道:【这个温竹之还真是坏!竟然这般记仇,当真小人行径。】
尽管容檀在它这里已经不复从前的贤夫形象,可系统还是对温竹之这种背地欺负老实人的行为大为不满。
【血海深仇,自然是难以忘怀。】
邬辞云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反倒是让系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邬辞云也懒得和他解释,她随手扯开衣带,褪下了繁复的宫装,刚准备换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