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救完了火才发现宋词神秘失踪,他们忙不迭将此事上报,而萧圻彼时才刚刚睡下,闻听此事只能匆匆披衣起身。
“陛下息怒……”
内侍不敢在此时触萧圻的霉头,只得小心翼翼将前因后果一一道出。
萧圻坐在床边抵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怒急攻心,不仅心口泛着刺痛,就连脑袋一阵接着一阵地晕眩,他最近新封的兰妃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了他,惊声道:“陛下您没事吧……”
萧圻猝不及防咳出了一口鲜血,在宫人惊慌失措的呼喊中,他的眼前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皇帝好端端的在夜里突然咳血昏迷,此事几乎惊动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
邬辞云刚刚解决完宋词,消息便已传到了公主府。
“宫里的内侍连夜去了忠义王府和康寿郡王那里,说是要请忠义王和康寿郡王入宫侍疾。”
阿茗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问过了,暂时无人去珣王府请珣王出面。”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他们倒是很会挑人。”
照以往的旧例,帝王身染沉疴,确实是该有皇室宗亲在一旁侍奉,一来是为了彰显君臣一心,二来也是担心帝王一旦撒手人寰,尚有遗诏要留下。
上次萧圻以身犯险服用蛊虫装病,宫里的人也是第一时间传召了容檀。
如今也不知是不是萧圻故意防范,侍疾的事情通知了一心要归隐的忠义王,甚至是年仅八十的寿康郡王,都没有来通知如今垂帘听政的邬辞云和照理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珣王。
不过对邬辞云来说,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萧圻不召见,不代表她不可以自己去,左不过就是先来后到的事情罢了。
“你要入宫?”
温观玉眉心微蹙,他委婉道:“现在太晚了,外面夜风起,只怕于身子有碍。”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她若有所思瞥了一眼温观玉,改口道:“确实有道理。”
她开口对阿茗问道:“如今陛下还能喘气吧?”
阿茗点了点头,谨慎道:“想来一时半会儿应当是死不了。”
“那就让陛下好好养着吧,今日的事便权当不知道。”
邬辞云扫了一眼宋词那具曾经寄居的身体,冷淡道:“处理干净,别露了马脚。”
阿茗低声应下,守在外面的影卫熟练将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