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徐二鹏找到程大舍的时候,本以为会为难,没想到,事情办的很顺利,程大舍竟然没有多问就把直接给了一张帖子,还道:“本地府尊是我父亲同年。”
徐二鹏千恩万谢,又听他说茹氏陶氏都亲自过来他这里推荐人,但是他都没有应允云云,让徐二鹏生出一等生死以报之感,等从人家那里出来,又细思极恐想,大户人家是真的会延揽人才。
但不管如何,他还是叮嘱妙真:“日后在程家要好好干才是,喏,这是关书,你且收好。”
关书可是请西席或者幕僚的时候才用到的,足以见程家礼贤下士,她打开关书,见上面写道:“徐医生台鉴:家有母亲亟待疗愈,久闻娘子乃无锡杨孺人弟子,聪颖绝伦,妙手仁心,特聘为供奉,月银三两六钱。”
三两六钱算是相当不错了,梅氏多为女儿高兴,但想起徐大郎的事情,又有些忧心忡忡。
那些威胁徐大郎的人,见徐二郎不仅没反应,还视若无睹,徐三郎更不必说,他们上门后,次日就连店也不要了,全家人连夜卷铺盖走人了,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那做局的人都无语了,打了徐大郎两巴掌:“你看看你,就是一个万人嫌的臭虫。”
徐大郎呜呜咽咽的哭了,少不得觉得弟弟们绝情,人家见他家附近都是些踹匠穷汉,屋里妻小俱不见了,又依次去黄家和黄叔父家去了,这些人听了难免咒骂徐大郎不成器,只是一文钱也没有。
最后黄家叔父拿了十两出来,就让他们去找徐家人。
那人辛苦了一场,最后只讨到十两,十分不甘心,把徐大郎送往衙门,衙门的人打了他二十板子才被送出来,没有牵连到别人。
徐二鹏算是松了一口气,梅氏脸上也带了笑意,就是徐家三房也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只是听说徐一鸣被打了之后就消失了,大抵是没脸见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这事儿一毕,徐家二房就开始打点妙真的行李,梅氏又喊了裁缝为她做了月白、鹅黄、豆绿三套新衣,妙真自己则找来旺和小喜到附近的汗巾店里买了几方白罗或者白湖绸的汗巾,准备送人。再有草纸让人裁好,准备日常费用,又去那红绿细绢线铺,买了各色绢线。
外公梅举人送了五百钱来给她做盘缠,乔姨母家送了红绿两匹绸子来,还说要请妙真过去践行,妙真推辞了。又有三叔送了一吊钱来,还有两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