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因为朝廷提前做了部署,镇守保定的军队早就布置下来拦着,鞑靼人没有打到京中,妙真没想到自己这个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竟然真的让原本可能会发生的抢掠一事没有发生。
自然,能够做到这些,大部分还是萧景时的功劳,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布置,而且完全信任她。
夫妻二人过了个好年,妙真喝饮子,萧景时喝酒,二人对饮,说了好些话。
“娘子,若是没有你,就没有今日啊。”萧景时举杯道。
妙真赶紧摆手:“这事儿就别提了,说到底还是你布置妥当,我要多谢你才是。”
萧景时想娘子真会说话,总会夸她,他也唯独对娘子才轻言慢语,因为娘子是他最喜爱的人。不过,二人说到三房的问题,妙真就道:“前儿十五,我和三房的人一起逛花灯,三婶看我穿戴说让我别太招摇,要不然别人说是暴发的了。我就寻思,我这两年好容易买一套首饰,怎么这般说我的?”
原本她在程家的时候,就得了不少上等首饰,再有娘家陪嫁的,婆家送的,进宫之后娘娘们赏赐的,完全是戴不完,所以也没有置办首饰。这还是今年从宣大回来,她才去银楼打了一套,没想到被三太太看到了。
萧景时道:“别太在意她说的话,收咱们家钱的时候怎么没说不收啊。我们也都是看在三叔的面子上,自家人就没太计较罢了。”
“也是,三叔对你们几个侄儿都关心的很。”妙真想大家忍着饶氏,并非饶氏多好,都是看在三叔面子上。
但三房到底和她们不住在一起,所以说过这事儿就没什么了,她也想的开,说白了,饶氏这么说还是因为她觉得萧景时分薄了二房送的钱,所以心生不满。
可她也不想想,二房已经非常厚道了,二房的儿子都混吏部了,前途一片光明,人家也没有说就此就不送钱给三房了。
也别说什么二房全都是靠着三房,二房的人如果自己做生意没本事,早就翻船翻到阴沟里去了,她也听萧景时说过,二房的靠山是南京守备太监,每一年还要花钱打点苏州府和各地的官员,这些都是二老爷带着几个儿子跑下来的,也不是靠的三房啊。
这些事情妙真也只是和萧景时提一嘴,不曾想二月二龙抬头这一日,萧景时又帮她买了一幅点翠的首饰来。
他帮着插在她鬓发上:“都说我家富贵,可你也没穿戴我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