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两个儿媳都进门了,家里比往年还热闹许多,各种人情往来也多了,妙真这里往常还一般,今年尤其多,各种病人送过来的年礼不说,还有裕王府的礼,甚至是不少根本不认识的人也送礼过来。
书童作为妙真院子里的管事,忙拦着道:“怎地你们平日和咱们府上没有往来的,还送了礼呢?”
“我们是仰慕徐女侠送过来的。”
书童听了哭笑不得,又奏明妙真这里,妙真把这些自然都退了回去,觉得实在是太过无厘头了。
她把人家送的好吃的,先分给晚辈们,肇哥儿爱吃那种干到发噎的柿饼,诤哥儿是什么都喜欢吃,二人都过来谢赏。
妙真还笑道:“有什么好谢的,能吃是福。不过,老大,你的柿饼可千万别给你媳妇儿吃,知道么?这话我也嘱咐过她。”
肇哥儿笑道:“她如今小心着呢,您给的册子她都在看。”
“这就好。”妙真也放下心来。
诤哥儿又提意见:“娘,我还想吃您岁腊时做的那些串起来的鸳鸯锅子,今日就做好不好?还是我们大家一起吃。”
妙真摇头:“今日晚上你哥哥的一位同僚请我去看病,我等会儿要过去,就没功夫了。你也少吃些,小心上火,我可不是唬你玩儿,吃锅子最容易上火了,尤其是冬日屋子里烧炕本来就热。”
她上回因为吃零嘴吃多了,头上长的疖子都受不了。
一听说不能吃,诤哥儿就有点失望,他道:“那我晚上去接娘吧?”
“诶诶诶,等会儿我去接娘的,你就好好在家读书。”肇哥儿想这是自己的同僚,他让娘帮他的,怎么好让弟弟去接?
每当这个时候,妙真就会觉得人有利他性不是坏事,或许有人无缘无故就能获得许多人的尊敬和喜爱,可是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如果想一直保持别人对自己的尊敬,就真的得有自己的事业。
你能帮到儿子们,你的作用就大,他们也不敢小瞧了你。
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官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肇哥儿这个同僚是今科状元,姓范,这位范状元有个儿子,年岁不大,常常突然昏倒抽搐,口吐白沫。等片刻醒过来的时候,又与常人无异。
这个怪病也吃过专门治癫痫的药,却没有太多的起色。
妙真说是晚上过去,其实也是下午时分,那个时候范状元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