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血液的缠绵缓缓停止。
艾德蒙特用指尖拭去杨远鸣颈侧渗出的血珠,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一片羽毛。
那处咬痕在他触碰下迅速愈合,只留下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杨远鸣微微喘息着,熔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情动的水光。
他忽然低声说:"艾德蒙特,我写了点东西。"
"哦?"
"艾德蒙特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尽管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没有焦点,却仿佛能捕捉到对方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
"我的小太阳开始有文学创作的雅兴了?是颁布给信徒的神谕,还是准备向哪个不开眼的神系宣战的檄文?"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却掩不住那份专注。
"是一本日记。"
杨远鸣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赧然,像是不习惯这样袒露心迹。
他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在艾德蒙特怀里的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才继续道。
"记录了……一些事情。从我们最初在新海市相遇,看着身边异类们的悲欢离合……到我后来一步步的改变,心境的变化,力量的成长,以及最终走向你的那种必然性。"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熔金的瞳孔望着王庭穹顶那些模拟着永恒黯淡的星辰。
"虽然只记下了一些千年岁月里我认为重要的节点。很琐碎,也不连贯,想到什么写什么。但我觉得这是我杨远鸣的记录。而不是那个寂静深渊之主的神明编年史。"
他强调着"我"这个字,仿佛在固执地守护着某种源于过去那个属于"人"的部分。
艾德蒙特的唇角弯起愉悦的弧度,那笑容甚至让他失明的面容都焕发出一种生动的光彩。
他低下头,冰凉的前额轻轻抵着杨远鸣的,鼻尖几乎相触。
"所以。"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人心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杨远鸣的唇瓣。
"这算是……你对我迟来的、最大限度的坦诚与告白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