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刚觉得自己可以当大厨,下一秒,她老爹拎了小半只烧鸭送过来。
关月荷瞪圆了眼,“家里日子不过啦?”
上个月,她姐收到通知书,家里张罗了一桌肉菜,吃得她打嗝都是肉味。
这才几天啊,刚月初,她爹就又去买烧鸭了?!
烧鸭又贵又难抢得到,是她就拿钱去买肥猪肉炼油。
但别说,贵有贵的道理,真香!
关沧海老神在在地微笑,“有好吃的你就只管拿着吃,别问那么多。”
这句话似曾相识。
哦,林忆苦上次回家探亲,隔三岔五地给她送东西,次次都拿这句话堵她的问题。
林忆苦嘴严,但她老爹可不是。
见她真的闭嘴不再追问,他没忍住,自己就都抖了出来。
“我那几个钓鱼的朋友,有一个是国营饭店的领导,我找他买到的。”
只买到了一只,家里拿一半,剩下的一半给俩闺女家里分了。
关月荷见自己这份的鸭腿没砍成小块,更高兴了。刚接过来闻了闻,还没感慨说好香,忽然哎呀了一声,“我的油啊!”
她又要开启在家做饭的日子,自然得把家里的琐琐碎碎都给补回来。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今天的这些油。
厂里食堂的伙食管饱,但不是天天都好吃,她仔细计算了下,中午为了省时间可以在厂里吃,晚上还是回家自己做饭划算。
等她把油渣捞出来放旁边的盘里晾着,又把油装油罐里,转头发现她老爹还在。
她想了想,问:“我再下点面条,您也在这儿吃?”
关沧海搓了搓手,得寸进尺道:“咱爷俩再喝点小酒?”
边说,还边看向她上锁的橱柜。
家里上个月庆祝她姐上大学那顿饭,有瓶茅台酒,是姐夫谷满年专门找人换来的,吃完饭还剩了一半。
姐夫说留家里,但家里其他人要么不爱喝酒要么不准喝酒,这剩下的半瓶就被她妈塞给了她。
关月荷冷笑地呵了声,“爹,您可真够贼的。”
她就说,为啥不年不节的搞只烧鸭,合着是惦记剩下的酒哇!
“你就说你喝不喝吧?”
“嘿嘿,喝一点点。”关月荷瞬间破功,捂嘴偷笑,又道:“您和我妈说,您今晚在我这儿吃?”
“你去说。”
“不说拉倒,我今晚全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