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妈寡不敌众,被邻居们一人一句给骂回了屋里,没敢再犟嘴。
搬出去住的丁老二两口子在院子外面听了一会儿,两两对视,最后转身带着孩子走了。
“你妈真是巴不得老四过不上好日子,我真是看不明白了。要这么嫌弃,以前还舍得供他上高中?”丁二嫂在丁家住了几年了,至今想不通婆婆的想法,完全没逻辑。
丁老二倒是知道一点,“爹走之前,把老四读高中的学费交厂里了,老四不去读就浪费了。”
丁二嫂恍然,又不满地嗤了声。庆幸丁老二脑子还算灵光,借机闹了一场搬出来。不然,他们两口子的工资要上交不说,家里的钱花到了哪里都不清楚。
“以后有你妈后悔的时候。老五再去找你,不准搭理他。老四和显光显宗都能下乡,他怎么就不能去?你敢把工作让出去,过两年下乡的就是你亲儿子,听到没有?”
“瞧你说的,我又不傻。”自己的工作不给亲儿子,给从小就不亲近的兄弟?没这样的道理。
但是,“老三当初接的爹的班进厂,妈想让他把工作让出来。”
“他蠢他就让,少管他。”
胡同里的其他人看到他们夫妻俩,只以为他们是刚从家里出来,还觉得稀罕呢:不受待见的两口子回家一趟,丁大妈居然还给他们拿吃的?
丁二嫂数落道:“听听胡同的邻居怎么说的,你就是个大傻子!”
还次次带吃的回来,走的时候没拿过一粒米。
丁老二讪讪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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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荷在二号院里听够隔壁院的热闹了,才拎水桶回家。
西北西南兄妹两个跟在后面追,“月荷姐,下次能不能也带我们玩?”
当然不能了!
这俩越长大越皮,她再带着他们玩,蔡英姐和宋公安又得去外头捡结实的棍子,不然家里的棍子不够收拾他们的。
西北叹气道:“忆苦哥什么时候还回来探亲啊?”
关月荷挑了下眉,“你和他又不熟,你惦记他做什么?”
西北反驳道:“谁说我和忆苦哥不熟了?他在家的时候经常带我和西南去溜冰。”
“嗯嗯!忆苦哥哥还请我们吃糖葫芦。”西南舔了下嘴巴,“我想当忆苦哥哥的妹妹。”
“宋西南!你个小狗腿!忘了谁平时带你上学请你吃冰棍了?!”西北气成炮仗,揪着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