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和华大妈的喜事像是给银杏胡同的邻居们起了个开头,在他们之后,一件又一件喜事冒出来。
其他院子的喜事太多了就不提了,单说二号院三号院里,就有好几件。
喜事之一:
谢大妈这些年坚持不懈地想把小儿子弄到城里来,终于在今年如愿了。
关月荷咔嚓咔嚓磕着瓜子,有点受不了大爷大妈们好不容易说上正事,又把话头扯到天边去,及时把话给引了回来:
“谢振兴和一个城里人结了婚,谁啊?也是咱们银杏胡同的?”
“说了你也不认识,是拖拉机厂的一个死了丈夫的女同志,年纪是比谢振兴大了点,但人家还没有孩子,谢振兴和人女同志结婚了,能跟着吃上商品粮。”
关月荷开口之前,先扫视了一圈树底下的大爷大妈们,确认谢大妈不在这儿了,才问:“那女同志图啥啊?”
图啥?
一群人能说出好几个版本的故事来。
关月荷觉得赵大妈说的最靠谱——女同志和谢振兴结婚,她前夫家小叔子可以借着谢振华的关系上厂里的技校,才愿意让她带着前夫的工作离开。另外,谢大妈给出的彩礼高,足足两百块,足够吸引人。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同情那位女同志得靠结婚才能摆脱前夫的家庭,还是该庆幸她虽然是靠着结婚摆脱了那家人,但好歹得到了一份工作和一笔钱。
“以后好不好的不知道,再差也不会比以前更差了。”赵大妈朝三号院那抬了抬下巴,嗤笑道:“谢大妈还想拿捏人家,以后还不知道谁拿捏谁。”
也是。
谢大妈心眼子不少,但真要干起事来,那是真不中用,打架吵架都排不上号,想给大儿媳刘阿秀耍威风都是只敢私底下嘴几句。
关月荷挺好奇谢大妈怎么攒下来的两百块巨款。
但谢大妈家安安静静的,刘阿秀没闹起来,外人再好奇,也想不明白。
而喜事之二:
张超男和郝大仁总算是顺利领证结婚了。
证领了,但什么时候摆酒席,这事一直没个准确的说法。
张超男依然每天回家睡觉,郝大仁也是回他自个儿家。
这证领得,让大家没点实感:这是正常过日子的两口子?
“二大妈,你们家超男和郝大仁,到底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呐?”
二大妈刚刚还笑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