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月荷邀请来参加厂里元旦汇演的,除了林思甜,还有二号院、三号院在家闲着的邻居们。
许成才帮忙给占的位置,看了眼江桂英和方大妈坐好,又见礼堂门口的胡同邻居们,乐笑了。
“怪不得月荷理直气壮地和我们说,她不是瞎嘚瑟的人,这次评上厂里的优秀工人,都没在胡同里显摆。”
“哈哈,她呀,她不显摆才怪!”林思甜道:“换成是我,我能比她嘚瑟一百倍。”
那可是电视机票啊!
目前为止,银杏胡同拥有电视机的,仍然还是只有周红旗一家,大人小孩都喜欢上周红旗家看电视,元宝在小娃娃堆里神气得很。
“话说,月荷这个优秀工人是怎么评上的?”她光听月荷三句不离“厂优秀工人”这几个字,但忘了问月荷是做什么大好事了。
许成才看了眼周围,才和林思甜小声透露道:“月荷八、九月那会儿厉害着呢,和厂里副书记拍桌子坚持要整个厂搞大检查排除隐患,得亏检查了,不然我们厂仓库里的东西要被老鼠偷完了。”
林思甜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嘲讽道:“这老鼠也是够贪心的,也不怕把自己给噎死。”
“我看这老鼠不噎死也得完蛋。”许成才抬了抬下巴,示意林思甜往前看,“我们郑厂长回来了。”
早早就过来占位置的白大妈更激动,见着郑厂长就赶紧挥手打招呼。
许成才道:“我们厂长一回来,就说要建新的工人宿舍,分房名单也出来了,白向红有份儿。”
要不为啥郑厂长一回来,大部分工人就欢呼呢?哪个领导能带着大家过好日子,大家心里清楚得很。
“你们厂的男报幕员还是这位男同志啊?”林思甜都震惊了,“这得有六年了吧,你们厂就没新的厂草?”
许成才无奈地嗐了声,“这不是黄文林同志群众基础深厚嘛,厂里大部分女同志都投他的票,别的年轻男同志冒不出头啊!”
林思甜:“……”
后面还有让林思甜更震惊的。
关月荷拿着奖状挤下来,就被林思甜拉住了,拿着她的奖状和钢笔、毛巾看了又看,“为啥另一个优秀工人有电视机票,你没有?”
“等等就有了。”
关月荷说的等等,就是元旦汇演暨工人表彰大会结束后,她们在厂门口等到另外一位厂优秀工人。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