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不仅自己溜了,还把要来后院凑热闹的白大妈婆媳俩一起拉走。
“别去耽误人小两口办事!”
屋里的小两口面面相觑,忽然有点不自在。
关月荷摸了摸脖子,抬头看房梁,“你今晚不是要留家里住吗,那什么,家里也没准备你的衣服……”
想着要不就把她没用的布给裁了,简单给他做一身?反正他爸妈那边有缝纫机,做衣服简单得很。
林忆苦清咳了声,低头看自己鞋面,“隔壁家里还有两套衣服,我去拿过来。”
“那你赶紧去,家里还有没用过的毛巾,我拿出来洗了晾着。”
说完,一个人直奔卧室去翻柜子,一个去了隔壁院拿放家里的旧衣服。
正说完八卦的白大妈和二大妈捂着嘴吃吃地笑呢,忽然看到林忆苦火急火燎地大步走过,两人都愣住了:不是,这事儿是不是办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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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暂时没什么需要收拾的,林忆苦已经骑自行车出门去买大白粉和火碱了,先把东西备齐,等他改天休息在家,就把墙面给刷了。
关月荷把他拿过来的两套衣服给放进了柜子里。
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最上面的两个大格子用来装被子,底下总共八个格子,分别放她春夏秋冬的衣服,只有放冬装的格子塞得满满的,还有个格子放布料和别人送的毛巾。
剩下的三个格子是林忆苦的。此时只有一套睡觉穿的长袖长裤,和一套旧军装。
用来装证件和钱票的柜子里多了张结婚证,关月荷没觉得有什么改变。
但柜子里突然有了不属于她的衣服,她才有了“她和林忆苦结婚了”的切实感。
“月荷。”方大妈拎了个篮子过来,是今天才包的饺子。
“这盘是肉馅的,这盘是素菜馅的,给你们拿点当明天早餐吃。对了,今晚还是去家里吃饭,我和你妈说好了,咱们两家一块儿吃饭。”
“好。”
方大妈难得见她犯别扭,笑道:“咋了?给方大妈当儿媳妇,不自在了?”
“不是……哎呀,我在想以后我在这边喊妈,院墙那边你和我妈都得犯迷糊。”区分她老爹和林大爷倒是省事,毕竟可以一个喊“老爹”,另一个喊“爸”。
“嗐,这点小事!你以后喊我方妈,喊林忆苦他爸,就喊林爸。”
“行,我听您的。”关月荷刚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