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甜贴心地给发小和亲哥腾地方,出去时顺手帮忙把门给带上。
家里没了其他人,关月荷脸上的正经表情维持不到半分钟,把他手里的行李往旁边凳子上一放,就盯着他衣领最上面的扣子,道:“进去脱衣服。”
林忆苦懵了一瞬,有些迟疑,“不让我先去澡堂洗洗?”
虽然他这次回家前已经在部队宿舍收拾过了,还是蹭领导的车到了附近,但只走了一段路就出了不少汗……
“你真啰嗦。”关月荷嫌他动作慢,亲自上手给他解扣子,才解了两颗,林忆苦反手拉着她往屋里走,“先进屋。”
他刚要往炕那边挪,就被关月荷给拉住了,“就在这儿脱。”
她昨天回来才把炕收拾了一遍,炕上的枕头今天才曝晒过,还有枕巾和被单什么的,她昨天也搓洗了一遍。
林忆苦意识到自己想岔了,做了个深呼吸,把她的手扯开,“我自己脱。”
关月荷却盯着他的耳朵看了又看,“你想到哪儿去了?”
还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哼了声道:“一身汗,待会先去澡堂搓两遍。”
说完,他的衣服扣子刚好解开,就把人前后左右检查了一遍,除了手背多了道新疤,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回来前看过医生了,没事。”见她盯着他的手背,林忆苦就拿多了道疤的手背蹭了下她的脸。
才张开手臂要抱过去,整个人被一只手给挡住了,她非说他身上一股汗味,不准蹭她衣服上。
他出门几个月,她的手劲还变大了。
“你在学校找同学练掰手腕了?”
“啊?没有啊。”关月荷认真回他:“他们都是不经掰的,我不敢和他们比。”
确定了没受伤,关月荷才开始催他去澡堂。
林忆苦刚想问她是不是没糖衣炮弹了,一抬头发现关月荷垂眸看他,还不自觉地挑眉。
“快去快回嗷。”小关同志的糖衣炮弹还是砸到了他身上。
关月荷家里破天荒地早早熄灯睡觉,而今晚的供电也特别难得,竟然一直供到十一点,屋里的电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屋里的热气被吹散,正适合两个火炉贴一块儿。
隔天,江桂英给送了半个西瓜过来,“你姐夫今早送来的。”
江桂英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拍了下她手臂,压着声音道:“你和忆苦注意点,看看你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