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一家只住了两天,又赶着回老家,说是要早点把盖房的事给定下来,得提前请做工的师傅。
“等家里的房子建好了,你们也回去住几天。”
大伯母捏捏林听的小手,慈爱道:“等林听再大点了,以后寒暑假也回老家玩。”
关月荷心道,那起码得等几年呢。
林听暂时没法跟着回老家,谷雨和娟娟就有得闹了。
一个惦记着回老家摸鱼捉虾,一个想继续留城里看彩电。
大伯母他们回家那天,谷雨和娟娟在胡同口呜呜哭,林听啥也不懂,但不妨碍她也在家里嗷嗷哭。
“来了来了,你真是饿不了一秒钟。”两眼一睁,要是没第一时间喝到奶,扯开嗓门就嚎。
江桂英和方大妈俩人轮着过来她家帮忙搭手,一个来帮忙,另一个就去管店面。
林忆苦一下班,就从她们手上把班给接过去,到了星期天了,则是林大爷这个当爷爷的抱得多。
一家人围着个小不点转,跟厂里的生产线排班似的。
关月荷自称自己是车间质检员,对唯一的“产品”——林听小朋友,每天都要仔细地做一次全身检查,然后给林忆苦分享林听的成长变化。
“今天左手手背上的皮脱了,眼睛看起来大了一点点。对了,林听今天的学习成果显著,跟着录音机学了足足半小时,没有哭!”
林听没有听到声音就嚎哭,在关月荷看来,这就证明林听对外语感兴趣,是个陪她学习的好搭档。
林忆苦试了一下,念了两句日语,得到了一个呜呜哭的林听。
“看来林听对日语不敢兴趣啊。”关月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林忆苦嘴角抽了抽,很是无奈。林听这会儿哭和日语没半毛钱关系,她纯粹就是尿了,不舒服。
一换完尿布,林听眼睛滴溜转,盯着林忆苦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屋里的录音机也被按停,断了声音。
关月荷凑过去亲了亲林听的小脸,“林听同志今天的学习结束,明天再接再厉。”
—
一号院后院的邻居每天路过前院,总能遇上关月荷在放外语磁带,也经常听到她在屋里念外语。
这可把邻居们给震惊到了。
“坐月子都要搞学习呢?”
“何止啊?!你没听到她在屋里读外语,还要给她闺女解释这句话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