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文这边一回来,就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给喊住了,说有个叫陈立中的男同志给他留了电话,让他下个星期天去公园春游。
工作人员开玩笑似地问:“你这是和朋友去春游还是去相亲呢?”
“哦,几个朋友不常见,找机会碰个面。”
“这样啊。”工作人员眼睛一转,就道:“对了,丁同志,我认识个女同志……”
丁学文赶忙避开话题道:“我有急事借个电话用一下。”
“……行,你先用着。”
前几天,江大妈和方大妈召集银杏胡同闲得没事干的大爷大妈过来他家附近,给他做澄清,说他下乡期间没谈过对象,更没成家生孩子,抛妻弃子回城这种话更是造谣。
大爷大妈们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学历高、人品好、有工作有房子,关键是没公公婆婆需要伺候,女同志嫁进来就能当家……
自那后,他在这一片居民区、甚至是电视台家属院里都出了名,街坊邻居都忙着给他介绍对象。
丁学文是能躲则躲,躲不开就溜。
不是街坊邻居介绍的女同志不好,而是他笃定林思甜他们几个介绍的更靠谱。
电话一接通,丁学文捂着话筒,看了眼屋外的工作人员,电话费贵,不适合瞎唠嗑,他就开门见山地问陈立中:“是只春游还是给我安排相亲?”
“你相亲,我们春游,都不耽误。”陈立中叮嘱:“收拾好看点。”
“哦对了,思甜这个星期不回银杏胡同,你给月荷和许成才打电话通知,我还有事……”
不等丁学文继续问,电话就因为信号不稳定被迫中断了。
—
银杏胡同。
成霜终于见到了林听,也抱到了,就是手忙脚乱的,林听动一下她都紧张得急喊关月荷:“快快快,她这看着要哭了。”
搞学习时不畏任何困难的成老师,在这会儿完全冷静不下来。
关月荷鹅鹅鹅地笑话她,直到林听真嚎出声了才出手。
等林听被哄睡了,成霜也要走了。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还有些行李要打包带走,没收拾完,再不回去就来不了了。”
成霜比她还更遗憾,叹气道:“我还想着来再蹭一顿林同志做的饭,哎呀,只能等下次了。”
“那就等下次。来日方长嘛。”
在送成霜出去前,关月荷把她带来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