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三号院后院都是关月荷和林忆苦的笑声,还有陈立中和林思甜的加油呐喊声。
谷雨远远听到声音,拔腿就跑,很快就加入了呐喊的阵营里,林听也被吸引出来……
关月华啧了声,那两口子真够能折腾的。转头,谷满年就催着她走快点,“咱也给月荷喊加油去。”
“她也不差这点油了。”再加油就该冲上天去了。
谷满年还能不了解她的口是心非,只管推着她走。
不止他俩回来,连关建国林玉凤一家五口也赶在晚饭开始前到了。
关月荷即将要出国三个月,江桂英和方大妈一合计,干脆两家人今晚合一起吃饭,就当提前全家聚一块儿过春节了。
“今天人齐,喜事儿也多。老爹,您要喝一杯不?”
“嘿!你自个儿想喝还拿我当借口。”关沧海看了老伴儿一眼,见没被反对,赶紧给关月荷使了个眼色:去拿酒。
关月荷早有准备,从脚边拿了瓶酒出来,开酒之前道:“明天要早起,我只能小喝一杯。”
又意有所指道:“有些老同志也得注意了,酒量不好喝多了还哇哇哭,会被我们家林听笑话的。”
关沧海气急败坏,“谁酒量不好谁哇哇哭了?乱说!”
其他人捂嘴偷笑。
关爱国和万秀娟说悄悄话,“看到了吧,连老爹都管不住二姐,还老被抖老底。”
意思就是:不是只有我怕二姐,老爹对她也没辙。
万秀娟脸上挂着笑,藏在桌底下的手悄悄地拧了下他的腰。
她搬进家里两个月了,没少和二姐说话,之前觉得二姐不好说话,处久了,才发现挺好相处的。
比起看起来不好说话的大姐、二姐,和住得远的大嫂才难相处呢,说什么都得掂量一下,就怕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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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荷只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起身给其他人倒酒。
“咱们家关处长要说两句?”关沧海觉得反常,这丫头今天殷勤得过分了点。
“发言机会应该留给林团长才对。”关月荷侧头看向林忆苦,等着他开口。
林团长不擅长显摆,没关系,有她在,势必要把好消息给抛出去给大家一个惊喜。
话音刚落,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林忆苦,才发现他今天回来居然没第一时间去把他的军装给换下来。
这会儿林听正试图伸手扯他胸前的勋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