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么?◎
温幸妤嗔了他一眼:“你惯会揶揄我。”
神色如常,不慌不乱。
祝无执将人揽进怀里,轻笑一声转了话头:“过几日宗祠修缮完毕,祖母和祝家其他祖先的牌位也已重制完,届时你同我一起祭祖。”
温幸讶然看他:“我去…不太好吧?祭祖哪有带外室的,你也不怕被祖宗降罪。”
祝无执垂着眼,揉捏着她软白的指尖,漫不经心道:“降罪?若不是我,他们早都沦为孤魂野鬼。如今有人敬香祭拜,识相些的,就该好好保佑你我福寿绵长,这样才能多受几年香火。”
温幸妤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了。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也就他能说得出口。
果真桀骜恣肆。
她抽回了手指,问道:“那你不怕日后的妻子得知此事,会恼怒生气吗?”
祝无执凤目微抬,语气缓和:“谁告诉你我现在要娶妻?”
温幸妤蹙眉,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不娶妻?”
祝无执嗯了一声,并不解释。
前些日子,他让曹颂送来了京中家世清白显赫,尚未婚配的闺秀画像,想着挑个温婉大方,有容人之量的正妻。
哪知翻了一遍画册,没一个合适的。
贤淑宽和的,行事大多古板无趣。行事活泛聪慧的,性子又太骄横泼辣。
两者皆备的,又貌若无盐,着实无法入眼。
且不说别的,这些女子除了家世,竟没一处比得上温幸妤。
最后思来想去,决定先把这事搁置,等日后有合适的再说。
温幸妤没再说什么。
祝无执决定的事情,就算她有异议,也没有用。
沉默片刻,她忽然小声道:“说起祭祀……”
“嗯?”
“接近年关了,我想……去铁佛寺给观澜哥上柱香。”
上次回来后,祝无执就把观澜哥的骨灰供至铁佛寺,并未隐瞒她。
揽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旋即头顶传来青年冷淡的嗓音:“这段时日这般听话,是为了让我同意你去给他上香?”
温幸妤被迫伏在他胸口,她仰起脸看他,眼眶有些红:“不…只是你提到祭祖,我便想起了观澜哥。”
“当年他死的时候连块碑都没有,现在又孤零零在寺庙里,无人祭拜无人敬香。我一想起来…心里就难受。”
眼中的泪花映着烛火,波光潋滟,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