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在这方漆黑狭小空间里,男人的体温像是燃烧的火,将她圈禁着,暴戾的、不可抗拒的入侵,融化了她的自尊。
温幸妤不知自己到底被折磨了多久,只觉得心口疼,身体也疼,满腔怒火唯剩恐惧,到最后眼泪流都流不出来。
祝无执退开身,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衫,神色已恢复淡漠,看起来再正经不过。
温幸妤早已麻木,扶着石壁,颤抖着俯身,捡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随便抖了几下,正欲往身上披。
祝无执见状皱了皱眉,拽走了她手中的衣裙,很是嫌弃:“这么脏,别穿了。”
温幸妤垂头站着,没有去捡那衣裙,也没有看他,声音很轻,有些疲倦:“比我干净。”
祝无执面色一僵,旋即咬牙冷笑。
“牙尖嘴利,不知悔改。”
他将人从头到脚裹在外衫里,打横抱起,径直出了假山,往拱垂殿去了。
温幸妤觉得好疲惫,她被盖着脸,什么都看不见,等衣衫掀开,才发现祝无执把她抱到了一处浴池前。
灯光晃眼,浴池热气弥漫,白雾腾腾。
还没回过神,她就被抛进了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温幸妤不会凫水,突然被丢进去,哪怕水浅,也根本站不稳。
她扑腾了几下,呛了好几口水,才被一只有力的手拉起来。
呛咳几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眼看去,就见祝无执垂眸睨着她。
他摸了摸她的脸,语气柔和,眼神却很冷:“知错了吗?”
祝无执盯着温幸妤看了一会,就见她动了动唇,却没有说话,而是把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面无表情划水往浴池边走。
温幸妤本该屈服的,顺着他的意,摇尾乞怜的说句“我错了”。这样能平息他的怒火,自己也能少受些罪。
可话到嘴边,满腔屈辱像棉花般,堵得她一句都吐不出来。她不敢骂他激怒他,却也不愿意认错。
索性不说话了。
这一幕如同利剑,让祝无执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复燃,吃药压制了许久的疯病,瞬间吞噬理智。
他耳鸣不已,眼神逐渐阴森,脸色可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爱他。
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祝无执轻而易举的擒住她的手腕,连拖带拽地将她仰压/在池边上,掐着她的脖子,语气森然:“你为